复盘

又是一个漫长的半衰期,上次的极盛蔓延在上周日,完美的拯救者的心态,很遗憾的是,戛然而止在漫无止境的八月。

昨天打了一天游戏,终于情绪到了谷底,浪费时间的愧疚转变为短暂的自我反思的时刻,触底反弹。


我的问题一直很多,就像是很多人表述的那样,我是一个很特殊的人,一个另类。

有一个评价,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了八个月,一个飘在空中的人。这个描述,实际上是在说我不接地气,提出的观点更像是空中阁楼,一场空。这个评价其实很精确,精准的描述了我这个逻辑爆炸,但能力有限的个体。

我对自己的描述,充满了春秋笔法,我从不说谎,只是从我有限的认知中,抽离出一些观点,但我总是少说很多东西。

就像我描述我的认知非常稳定一样,这是真的,数次重构之后的三观是很难被外在的世界冲击的,只能由自我驱动完成升级。

但认知稳定,不代表情绪稳定,和三观相比,我的情绪波动非常大,只有很少的一段时间是标准之上的,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孤立的,虚妄的,内化的,不愿意被窥视的。但在少数的时间中,也是会有感染力的,愿意自我暴漏,自我牺牲的时刻,甚至在极少数的时间中,会出现想要让世界更好的心态。

我对外展现的特殊性,源自于稳定的三观带来的场域,就像是杀气一样。

这个原因,如果仔细深究的话,其实是因为我一直在偷换概念,偷天换日,把一切我所感知到的事情,都先抽象成内自我的认知,把个体和社会的对话,演变成在自我世界中,我与我的对话。

这个认知上限就被解锁了,因为自我没有上限,极限的状态就是赋能的我于我。

但受限于我自己很弱,所以很多事情即使认识到了,也无能为力。高能状态下对外界的改变是比较罕见的

因为认知已经到了,所以许多东西不存在瓶颈,就像是打游戏一样,经验值到了,就升级了,不会说像是修仙小说中,会卡在某个环节,但还是能力有限,积累太慢,所以走的其实不快。


就像是我对规则的认识是,适应规则,利用规则,改变规则,当我适应了之后,就很自然的会过度到利用的阶段,以及尝试改变的阶段。

就像是我给很多人提过的建议一样,推荐他们去尝试改变规则,因为在我的认知中,他们已经过了适应规则的阶段,在利用规则,借力打力,那我会认为,如果想要更进一步,就必须要尝试改变规则,记录改变的状态,寻求对现有状态优化和最优解的发生。

当然这些建议,不出意外的,大概有9成都被拒绝了,拒绝的理由也很统一,因为环境不一样。许多时候,我也就止步于此了,因为环境确实不一样,我确实不在那个环境中,无法体验到环境对人带来的窒息感。但其实提到这些的时候,我是比较希望能够探讨关于环境既然已经如此了,那应该做些什么,让环境更好,从那些角度去做尝试,改善自己的生存环境,哪些是可以试探的,哪些是必须遵循的,对于这些这些东西展开一些探讨。看看能否集思广益,得出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

同样的基于此,也带了一个优点,就是我很难被长期PUA,以及被欺骗。我还是会被PUA的,在适应的阶段,会因为双方价值的平等,导致自身情绪的低落,这个状态并不会持续太久,当情绪低于阈值的时候,我会减少对外界的交互,同时进行自我否定。因为场域的存在,在进行自我否定的时候,等同于否定对方,然后后面自我情绪恢复之后,被否定的存在不会同步复原。换句话说,就是找茬,找到对方的弱点,和自己的强处比较,然后维持双方的势均力敌。这种次数多了之后,就会存在一个对方的心智模型,可以借用的那种。


就像是汪日香聊天的时候,他提到我的很多想法太功利了一样,因为我是从功利的那个阶段走过来的人,所言所行中,会不自觉的带有这些成分在这里,真正让我走出功利的关键结点,其实是在我得出了利他就是利己之后,其实也就才过了三年。但这并不意味着,我在否定功利主义,就像是之前有一次和范柳聊天时提到的那样,人应该不那么功利,有可能她会认为我是在否定她的想法吧,但实际情况是,请求帮助和维护社交关系应该均衡,我在只给予不得到的社交关系中感受到了负面情绪,即我的帮助,并不一定会在后面我需要帮助的时候,请求她的帮助,他会帮助我。

虽然我是一个很功利的人,但我的功利是基本不显现的,因为个人道路的问题,我很少会寻求他人的帮助。即功利会表现为冷漠,不成熟。

这个描述如果换个说法可能会更容易被认可,即我会寻求共赢的可能性,通过尽可能的帮助对方,来寻求达成自我目的的方式。

换句话说,如果我想要实现一个目的,一个人可能帮助到我,那我会尽可能的先帮助对方,即使对方不能帮助到也无所谓,这就是纯粹的利他。但如果我没有任何企图的情况下,我基本上不会有任何主动的行为,除非是对方优先寻求帮助。

主动寻求帮助的情况就会套入到另一个模型,即帮助有可能在未来会得到对方帮助,那举手之劳之类的小忙,在不忙的时候,帮一下是应该的。

乐善好施,总不至于是一件坏事。

你看,解构主义其实很乏味的,因为表象的美好往往隐藏着野蛮原始的情绪。


关于承诺

我给出的承诺并不一定有效,甚至很多时候都不是我尽力了,然后无法完成。

我会权衡实现和不实现所带来的实际后果,因为很多时候,不实现的后果是确定的,最多就是一个不靠谱的评价。

实现的代价是一个变动的过程,如果实现能够带来更多的好处,那我会倾向于将事情完美的做下去。

在这个动态的变动中,时常就需要重新校准。因为随着时间的前进,事情往往会趋向于不同的结果。

如果在做的过程之中,不断加码,到了放弃会感觉到很可惜之后,那事情通常就会演变成是否需要即使止损,还是说结构应该做一些调整。

通常而言,我会认为,随口的承诺,1个小时的时间消耗是合理的,如果超出1个小时,比如需要1天,那我就需要权衡,做了能收获什么,不做又会怎么样,然后再做分辨。

通常1周放弃的事情,是我尝试做了,但我发现我预估的有问题。

通常1个月放弃的事情,是我尝试做了,也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,但我发现后面的演变,没有预期的顺利。

通常3个月放弃的事情,是我再不停的权衡,可能性之间博弈。

我也会分辨那些话是玩笑,就像是我说我要早睡,不会再熬夜一样。